“你喜欢在上面是吗?”离开废弃工厂后,杜克突然说。
“也没有特别要求吧…虽然也没多少经验来摸索自己的喜好,但刚才只能在上面吧。”
“倒也是。”虽然我没听见身后杜克抽气的声音,但是从他拍我肩膀突然慢下来的手速上估计他还是拉到腰上的伤口了。
离开废旧工厂之后我们没法走直接相邻的公路,崎岖的山路对杜克来说就有些难熬了。我则是大义凛然地搭起他的胳膊扶着他,杜克皱着眉头,从胸腔里挤出一阵极不情愿地气流,在喉咙里撞出一阵大型动物发出威胁般的声音,但是还是牢牢地抓着我肩膀,任由我撑着他受伤的那一边身体带路,自己则是借着手电的余光仔细地看着脚下。又一次杜克离我如此之近,没有了浓厚的血腥味,我能从他身上更加清晰的体味里闻出各种其他味道,复合香料的香水和洗发水调和着他的汗味,淡淡的烟味使整体稍显刺激了一些,而醇厚更甚。我的眼角随时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眉骨和颌骨,以及让我羡慕不已随时都想伸手摸一摸的浓厚络腮胡。虽然我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正前方找路,但下腹明显的热流还是让我感觉自己裤子被什么东西绷了起来,随着这种让我幸福得心惊肉跳的紧绷感,我的脚步显得油滑而轻快,稍不注意脚踝甚至可能软下去。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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