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
低着头瘫坐在牢房里一角的雇佣兵一惊,警惕得有些凶狠的眼神立刻开始打量牢房门口。一双硕大的卡其色战术靴像巨岩一样岿然地立在他面前,与之对应的迷彩色军裤裤架被整齐地塞进了战术靴高高的靴筒里,尼龙编织的腰带是金属扣的,像安全带一样稳稳地扣在他线条收束而结实的腰上,战术衬衫胸腹背部的柔软部分顺滑地贴合着他的身体,卷起的袖子被骄傲的肱二头肌撑得满满的,就像他肩膀和腋下同样被肌肉绷得紧紧实实一样。
“你的东西?”牢门前的士兵抖了抖手里那两个挂在项链上的狗牌。
“是你啊,阿兵哥。”看到那人坚毅里带点忧郁的眼神,特别是鼻梁上贴着的白色纱布时,伯克记起了这个数天前鼻子上挨了自己一枪托的倒霉家伙。现在没了头盔,终于能看清他的短发还有络腮胡勾勒的脸廓了,粗犷型小白脸,伯克心想。“挨这一下是不是让你的老大哥们心疼了几天啊?”伯克指指自己鼻梁,“你现在可是让我心疼起来了。找老子干嘛?”
“站起来,疤脸。”鼻梁上贴着纱布的士兵拎着伯克的狗牌,微微侧过脑袋,面无表情地紧盯着他。
伯克故作无奈但识趣地站了起来,举着双手踱着看似悠闲的小碎步晃到牢门口,不经意地打量着这个粗犷型小白脸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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