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是在阿波罗倒下的第二天清晨去找赫菲斯托斯的。她没有带弓,没有穿猎装,只在素白的长袍外披了一件深灰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火神宫的锻造室里熔炉长明不熄,赫菲斯托斯正坐在铁砧边用锉刀修整一枚铜扣的毛边,见到她进来,放下锉刀站起身,用搭在肩上的亚麻布擦了擦手。他没有问为什么狩猎女神连续两天造访他的锻造室,只是从淬火桶旁拖出一张勉强能坐的木凳,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你坐……我刚擦过了,可能还有点火灰。”
阿尔忒弥斯没有坐。她站在锻造室中央,熔炉的火光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她开口之前沉默了很久……久到赫菲斯托斯已经开始不安地搓手指,搓得指尖的炭灰都掉在了石板地上……然后她将妹妹的身体状况、被破阴导致的阴阳失衡、需要至阳精液来疗愈的事,用最简洁最冷静的语言说了一遍。她没有提阿芙洛狄忒和宙斯的名字,只说“有人蓄意加害”。她说这话时把兜帽往后推了推,露出那双因为连续十几天没好好睡觉而布满血丝的湛蓝色眼睛。
赫菲斯托斯听完沉默了片刻。他没有追问来龙去脉,只是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句:“需要我帮什么忙,你说就是。上次你让我复刻雅典娜的事,我还没谢你。”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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