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老房子门口停下来。院子里站着个人影,两耳冻得通红,手指间夹着根烟。
我跳下车,从后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过来搭了把手,跟司机点了个头算是谢了。
“路上堵没?”
“还行,一个半小时。”
“嗯。”
三句话。最标准的林家父子沟通效率。
妈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我爸手里那根烟停住了。
她穿了件驼色中长款羽绒服,收腰的,领子立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底下配了条深咖色毛呢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面,两条丰腴浑圆的小腿裹着黑丝,直接踩在一双棕色低跟短靴里。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耳朵边留了两缕碎发。脸上半点妆没化,但这大半年在县城里水乳滋润出来的气色,跟半年前完全是两码事。
皮肤白得透亮,连嘴唇都泛着一层饱满的水光。
这全都是这半年被我用精水和肉棒一点点喂出来的极品熟肉。
我爸盯了好几秒。一截长烟灰掉在棉鞋面上都没顾上掸。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娘了?”妈拎着布袋子走过来,大嗓门扯开,掩饰着她眼底那一丝不自然。
“你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说完他自己都不习惯,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烟头死死踩灭。
妈愣了小半拍。画着细眉的眼角隐蔽地挑了挑,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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