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出头,我把书包扔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搁着一碗刚热好的小馄饨,汤面上飘着几点葱花和香油。妈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遥控器在几个卫视频道之间来回换。初春的晚上外面还透着寒气,屋里因为没停暖气倒是挺热乎。她上身穿了件宽松的烟灰色大翻领毛衣,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颈。下半身没穿长裤,只有一条黑色的哑光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满的大腿。
我走过去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了几个馄饨,胃里那股饿劲儿刚被热汤压下去,视线就开始不安分地往她那两条黑丝大腿上瞟。
自从过完年回县城,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松弛了不少。除了大姨妈在身这几天不能真枪实弹地干,平时的打扮和话头里早就没了在老家那种时刻紧绷的防备。
“吃慢点,饿死鬼投胎啊你。”她余光扫了我一眼,顺势换了个姿势。本来盘着的腿伸直了,脚后跟搁在沙发的边缘。
我把空碗推到一边,抽了张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直接从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隙挤过去,半跪在地上。两只手一抬,准准地抓住了她伸出来的那只右脚。
黑色的尼龙面料有点厚度,手心刚贴上去,那股被暖气捂出来的体温就顺着布料透了过来。肌肤的绵软隔着一层紧实的纤维,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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