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细微的窸窣声。贵妃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自己留下的那滩水渍,脚底传来黏
腻的触感。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裙摆每一次拂动都带起腿间湿漉漉的凉意。羯鼓
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数道裂痕。旧鼓已经被取下,掷于一旁,有四
个宫人吃力的抬过一面新鼓,但以他们之力竟举不起羯鼓,安禄山蒲扇般的大手
拨开众人,双臂一用力,羯鼓应声稳稳的落入鼓架。此刻武将列的臣子皆发出斯
哈声,他们知道能轻易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必须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安禄山从
侍从手中接过一副新鼓槌,转身时,那鼓槌的檀木长柄在他掌中显得格外纤细—
—贵妃心理呼的一颤,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里……
「娘娘请看。」他粗壮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
上她的右手。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贵妃浑身一颤。太烫了,不
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湿透的绢裤烙在她皮肉上,
像烧红的铁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顶端硕大的龟头
正卡在她臀瓣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握紧。」安禄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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