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忽然转急。一道闪电劈开夜空,将大殿照得惨白如昼。在这片刺目的白
光里,安禄山看见贵妃眼中那簇火——是可以烧尽一切的无名之火……
贵妃笑了。她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襟。那只被捏得发红的
乳还露在外面,乳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也不遮,就那样赤足走向殿门,所有
的汉臣宫女、宦官都低头不敢直视,但又看见贵妃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走到门槛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座上的玄宗,垂目时,扫过安禄山的眼睛
和依然鼓胀的下体,当她看到的一刹那,安禄山像是有感一样,下身的衣服跳了
一下。
雨幕吞没了她的身影。
安禄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黏
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团胡裤已经担不住,顺着粗壮的大腿向
下流,还好外侧的胡裙比较厚,看不清楚。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传说:最烈的母
马,会在雷雨夜挣脱缰绳,主动去找最强壮的公马配种。
殿外惊雷又起。
这一次,他听清了雷声里混着的似乎有女人压抑的、快活的尖叫和呻吟。
暴雨如鞭,抽打着太液池的残荷。贵妃赤足跑过九曲回廊,绯红裙裾在身后
翻飞如血浪。她跑得那样急,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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