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触电般缩回手,脸上的慌乱让他心头一荡。
然后她开始弹奏。
琵琶声起时,他闭上眼睛。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旋律——苍凉中带着灵动的韧性,像是在悬崖峭壁上挣扎
生长的古藤,像是在激流中不灭的一盏孤灯。她的指尖在弦上飞舞,滑音与颤指
交织,勾勒出蜀道之险峻、天地之苍茫。
弹到激昂处,他仿佛真的看见了悬崖崩裂、巨石滚落,看见了先民的尸骨在
栈道下堆积如山;弹到幽咽处,他又仿佛听见了猿啼声声如泣、松涛阵阵如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好一个‘天梯石栈相钩连’。”他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只有他自己知
道那颤抖中有几分是为乐曲、几分是为了别的。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凝视
着她,目光如炬,几乎要烧穿那层谦逊恭敬的表象。那不是皇帝看臣下的眼神,
不是公公看儿媳的眼神,更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一个知音遇见另一个
知音时的狂喜,一个即将衰老的男人看见新鲜生命的贪婪。
他的下身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久未体验过的、几乎被他遗忘的感觉。
那根沉寂已久的龙根在他袍下轻轻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蛰伏多年的老龟探出了
头,带着试探,带着犹豫,带着一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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