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华清宫的夏夜,连风都是温热的。长生殿前的露台上,九十九盏莲花灯
浮在曲池水面,映得满池碎金。岭南进贡的荔枝装在白玉盘中,颗颗饱满如少女
初熟的乳首,剥开时汁液溅出,染得杨玉环的指尖嫣红。
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披帛襦裙”——说是襦裙,其实不过几片轻绡与薄纱的
叠合。藕荷色的齐胸襦裙以一条细细的丝绦在胸前松松系住,那丝绦打了个蝴蝶
结,仿佛轻轻一抽便会散落。胸前被布料兜住的曲线丰盈而柔软,边缘处微微透
出肌肤的颜色,仿佛随时要漫溢出来,却又被那层薄薄的绡罗堪堪擒住,欲遮还
露,欲拒还迎。外罩的蝉翼纱披帛从肩头垂落,薄如轻烟,滑至肘弯处便不再往
下,露出整段玉臂——白腻如凝脂,在烛火与月光的交织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披帛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飘拂,像一层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雾气,却
偏偏留在了她的身上,比裸露更令人目眩神摇。
裙摆的开衩更是大胆——从腰侧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条修长
而丰腴的腿便在纱影中闪现一次。她不是瘦削的女子,却也绝无半分臃肿——那
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清,骨骼匀亭,肌理细腻,在薄纱遮
掩之下,轮廓线条反而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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