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见皇帝正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那不是情欲的目光,
更像是鉴赏家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痴迷的、赞叹的、近乎虔诚的。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
她依言转身,背对他。长发垂到腰际,发梢扫过脊沟。她的背很美,肩胛骨
如蝶翼微张,脊柱一线凹陷,在腰际收束,又在下缘舒展成饱满的弧线。肌肤在
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颈后一颗小小的朱砂痣,红
得刺眼。
皇帝的手指抚上那颗痣。温热的指腹摩挲着那点红,然后顺着脊柱缓缓下滑。
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杨玉环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他的手停在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盛酒的玉盏。他俯身,吻了其
中一个。唇瓣温热,胡须微刺。杨玉环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美……”他叹息般地说,“朕从未见过这样的……美。”
这不是调情,是陈述。他像在描述一幅画,一尊雕塑,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
品。杨玉环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剥去包装、供人赏玩的器物。
皇帝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腰,将她转回来。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
前,无处可藏。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锁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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