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被扔进亚空间航道深处的冷冻凝胶。
艾萨克主教站在那排占据整面墙壁的全息监控屏前,枯瘦的双手从白色长袍的宽袖中伸出来,十指痉挛般地收紧了又松开,收紧了又松开,像两只被钉在看不见的十字架上的苍白蜘蛛。他的脊背仍然绷得笔直——这个动作在他身上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从他还是国教学院一个不起眼的低阶修士时就刻进了骨骼里——但他呼吸的频率已经彻底出卖了他。那是不受控制的、急促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从胸腔深处剜出一块肉的喘息。
“这个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疑问,是质问,是审判,是把所有在圣光下掩藏了几十年的阴谋和算计全部碾碎后剩下的、赤裸裸的难以置信,“他是谁?”
助手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上。他的双手在白色长袍的宽袖里攥成了拳头,指甲用力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阵从尾椎骨一路上窜到头顶的寒意。那寒意不是因为温度——监控室的恒温系统一直保持在国教团标准规定的二十二点五摄氏度——而是因为他此刻正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个年轻赤裸的背影,那个正将莱奥诺拉委员长的双腿架上肩膀、以一种他只在机密级生理学教材中才见过的夸张尺寸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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