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是她的本能。她的本能并不爱穆利恩——不,我说错了,她爱穆利恩,但她对穆利恩的欲望是什么?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欲望,是一个女人对唯一一个永远不会用那种目光看她的男人的执念。那种欲望从根本上是不完整的,是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是一种在漫长岁月中被反复打磨后反而越来越尖锐的、永恒的饥渴。她需要的不是穆利恩给她——穆利恩永远不会给她——她需要的是一个年轻的身体,一个会为她疯狂、会为她失控、会在她的身体里颤抖和喷射的、真正的‘男人’。”
他看着监控屏上的画面,看着汤诺万将母亲从浴池边缘重新抱入水中,看着她在水花四溅中搂紧了他的脖子,看着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说着什么不可能被监控麦克风捕捉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私语。
“圣座给了她一个汤诺万。一个干净的、年轻的、没有任何政治背景的、不会在她面前结巴也不会演算后勤补给线的普通男孩。一个在她的身体里射精时会因为她的一句夸奖而激动得整根都在跳的小混蛋。一个会抱着她走进浴池、在水里继续操她、操到她说出‘贱货’这个词的、毫无道德负担的、纯粹的欲望载体。”
他收回目光,转向艾萨克主教,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异常安静,像两盏在漫长夜晚中烧到了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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