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蒸汽尚未完全散尽,乳香和没药的宗教气息仍在水面上方袅袅升腾,与他们的体液混合成一种既圣洁又淫靡的复杂味道。汤诺万靠在浴池边缘光滑的石壁上,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那根刚才在她体内驰骋了不知多久的凶物终于软下来,半垂在他被温水浸湿的大腿间,顶端仍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残精。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发上,闭着眼睛,嘴唇弯成一个满足到近乎愚蠢的弧度。
他大概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一个在修道院里连圣典都背不顺的见习修士,一个在食堂里总是最后一个打到饭的低阶学员,一个被所有导师评价为“灵性尚可但资质平庸”的普通少年——就在今天,在这间铺满暖金色圣光的休息室里,在这座漂浮在亚空间航道边缘的古老圣堂中,操到了银河联邦最高元首、救国委员会委员长、永恒者莱奥诺拉本人。她不仅让他操了,还在他身下尖叫、痉挛、泄身,用那双在全息新闻里永远冷静从容的褐色眼眸望着他,叫他“好孩子”,叫他“亲儿子”,亲口说他会比穆利恩更重要。
他大概以为这是他人生的顶点。他大概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未来——她会不会带他离开这座空间站?会不会让他在天权星域的宫廷里担任什么职位?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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