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这一躺,就躺了三天。
头两天他一直在昏睡,眉头皱着,嘴里偶尔嘟囔几句,听不清说什么。楚寒衣守在他旁边,每隔一会儿就探探他的鼻息——怕他什么时候就没了。
翠儿也在这破房子里待着,但她不怎么进王五那屋。她自己住外头,偶尔过来看一眼,站一会儿就走了。楚寒衣让她熬药,她就熬,熬好了端进来放在地上,转身出去。
楚寒衣叫住她:“你不喂他?”
翠儿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躺在那儿的王五:“他喝不了。”
楚寒衣没说话。翠儿站了一会儿,走了。
楚寒衣端起药碗,把王五扶起来一点,一点一点往他嘴里喂。他喝一半吐一半,她拿布擦干净,再喂,喂完了把他放回去,盖上被子。她坐在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烧还没退。郎中说过,烧退了就能活,烧不退人就没了。
她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头有点慌。她这辈子见过太多死人,什么死法没见过。可看着王五躺在那儿,她心里头就是慌。
第三天傍晚,烧得更厉害了。他浑身滚烫,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嘴里含含混混地嘟囔着什么,一个字也听不清。他翻来覆去的,眉头拧成一团,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怎么也不肯松开。
楚寒衣不知该怎么办。冷水敷了,药灌了,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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