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里,手机里那张林锐的照片始终在脑海挥之不去。那根坚挺的鸡巴就像魔咒,勾得我下体又湿又痒。
白天在学校,我站在讲台上讲《红楼梦》,讲到“淫丧天香楼”那一回,下面的学生听得懵懵懂懂,我的脸却莫名其妙地红了。我赶紧翻到下一页,声音提高了一些,掩饰自己的失态。课间的时候我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又赶紧锁屏。不能这样,何静,你不能再这样了。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下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黏腻。
林锐一直在忙,没有时间。
他发消息说:“这几天在跑贷款,焦头烂额,等忙完了好好陪你。”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那天下午,我只有两节课,三点多就没事了。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并不想回家。陈建国肯定在家开会,朵朵还没放学,回去了也是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等朵朵回来做饭、吃饭、洗碗、辅导作业、睡觉。日复一日,像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圆圈。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城南。我抬头一看,林锐公司的那栋写字楼就在前面。这栋楼我路过很多次,但从没进去过。按照我的个性,是不会来这里的——因为会引起他的反感,相信很多男人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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