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重新盖回身上时,棉布吸附了汗和精液混合的温度,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小咪侧躺在沙发一端,双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把脸半埋在沙发靠垫和脖子之间的缝隙里。电视还在响——综艺节目已经播完,换成了深夜时段的访谈,一个女明星正在说育儿心得。
风德坐在她脚那头的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那罐刚拉开的啤酒,小口小口地喝。黄老师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在藤椅上坐下。周老师擦干净手后又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片,镜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没有人说话。但沉默的质地又变了——不是尴尬,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奇异的、被所有人默许的日常感。好像刚才沙发上发生的事只是聚会中的一个余兴节目,结束了,该喝水喝水,该擦眼镜擦眼镜。
小咪在靠垫后面睁开眼睛。她的意识正从三次高潮的极乐里慢慢拼回原形。身体还在余震——大腿内侧隔几秒跳一下,阴道深处偶尔痉挛般地缩紧,淅淅沥沥地挤出一小股粘稠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她能感觉到沙发面料的粗糙纤维压在裸露的臀肉上,围裙下摆卷到了腰际,后背和屁股几乎全裸。风德就坐在她脚边,她光着的脚离他的大腿不到十厘米。
她不敢动。脑子里一团浆糊,唯一清晰的念头是刚才风德推门回来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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