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脑子里过了一遍片子里看过的更过分的画面。口交不行,那下面呢?下面刚才做过了,也射了,也没说满意。那是不是要两个一起?是不是要把后面的洞也给他们用?是不是要把自己弄得更脏更贱他们才会觉得这趟没白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又红又疼,走路时小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风德旁边,站在边上,不敢碰他,只是低着头,声音又哑又紧:“风德……我想……我想让黄老师和周老师都舒服。我可以让他们一起……两个人一起……我、我可以在中间……这样他们都能舒服了。你、你觉得呢?”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风德,手指把围裙揉得皱成一团。她像是在跟他请示,又像是在跟自己赌——赌风德不会阻止她,赌这个解释能让自己过得去。
风德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她。她感觉到他目光扫过她的脸、脖子、围裙上干涸的精斑和膝盖上跪出的红印。他看了大概两三秒,然后说:“门锁了吗?”小咪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锁了!我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就锁了门。外面看不进来的,窗帘也拉好的。”她回答得又快又急,好像这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有认真在招待客人的证据。
“那就去吧。”风德说。
又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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