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阴茎的温热尿柱在她失去意识后几秒内才缓缓断流。叶老师和周老师站在她分开的腿间,低头看着地毯上这个浑身浸满体液、肛门松软外翻、阴道红肿微张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叶老师拉上裤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操,今晚真是……”他没说完。周老师把眼镜重新戴好,看了一眼蹲在小咪身边的风德,又看了一眼昏迷中还在一抽一抽缩着肛门的小咪。电视机的光扫过她的身体,把她被尿液、精液和自己体液泡透的皮肤照得亮晶晶的,像刚捞上来的一条被反复搓洗的小鱼。
风德把湿毛巾搭在她脸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抬头看两个朋友。
“她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醒。”他说,“你们先说满意吗?”他的语气很轻,像在问还喝不喝啤酒。
叶老师愣了一秒,然后咧嘴一笑:“满意。当然满意。操,这还不满意那还是人吗?”周老师点了点头,视线在小咪红肿的肛口上停了一秒,移开了。“满意。”他说。
两个字。从不同方向,不同音色,先后落地。
风德点了点头,把毛巾从她脸上拿开,露出她安静得近乎婴儿的睡颜——如果忽略脸上擦不干净的白浊和脖子上层层叠叠的液体的话。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件刚用过的、珍贵但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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