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林满福,只是眨了眨眼,把那张画着神奇男人的卡片又往眼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鼻尖上。
我伸出另一只沾着泥灰和苔藓绿痕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想去戳一戳卡片里他那张完美却冷冰冰的脸。
“真……好看。”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绝对称不上精明的、有点傻气的笑容,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像……年画上的神仙。”
卡片里的男人明显僵住了。
那张仿佛永远只有“刻薄”和“冰冷”两种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错愕”的裂痕。
他架着的二郎腿似乎都忘了晃,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大概预想过我尖叫、逃跑、或者愤怒质问,唯独没料到,会得到一句带着口水的“像神仙”。
“……白痴。”他薄唇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之前那种睥睨天下的嘲讽劲儿,似乎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下子,微妙地打断了一丝。
“你能……出来吗?”我完全没理会他的评价,兴致勃勃地追问,手指还在卡片表面徒劳地划拉着,试图把他“抠”出来,“里面……黑不黑?”
他额角似乎有青筋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只是一张卡片,但我仿佛真的听到了那细微的吸气声——重新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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