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种名为“彻底震惊”的表情。
金丝眼镜都仿佛滑落了一毫米。
“……
解释。”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不再是纯粹的冰冷机械。
“三爷爷!”
我兴奋地比划着,语速快了些,虽然依旧颠三倒四,“村东头!
养了好多好多猪!
猪粪堆得像小山!
臭!
没人要!
他发愁!
”
我喘了口气,眼睛亮得惊人:“我帮他……
拉走!
不要钱!
他肯定……
高兴!”我用力地点着头,仿佛已经看到了三爷爷感激的笑脸。
零号沉默了。
时间仿佛凝固。
天井里只剩下越来越弱的蝉鸣。
他看着我,用一种全新的、极其复杂的目光,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被严重低估的、布满泥污的出土文物。
那张薄唇抿得死紧,过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吐出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叹息的调子:
“废物利用。
零成本获取原始生产资料……“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艰难地消化这个由”猪粪“构建的商业逻辑,”……
逻辑链成立。
可行性:1.3%。
“ 他推了推眼镜,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微弱的光芒,声音重新变得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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