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火苗终于跳跃起来,带着硫磺味儿,点燃了干燥的蒿草。
橘红色的光瞬间照亮了我疲惫而专注的脸,也照亮了瓦罐粗糙黝黑的壁。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罐底,发出噼啪的轻响。
我守在旁边,不断地往灶膛里添加蒿草和木屑。
火光跳跃,映得打谷场这片小小的角落忽明忽暗。
罐子里那摊酸涩的混合物,在火焰的持续烘烤下,开始“咕嘟咕嘟”冒起细小的气泡,散发出更加浓烈、更加复杂的气息——野果的酸气混合着植物燃烧的烟熏味,还有一种……
难以形容的、带着点焦糊底气的奇异甜香?
这甜香极其微弱,像一根细细的丝线,顽强地从那浓重的酸涩和烟火气中钻出来,钻进我的鼻子。
就是这个味儿!
我精神一振,眼睛死死盯着罐子里翻滚冒泡、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粘稠的液体。
火光映在瞳孔里,跳跃着希望的光。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滴进脖子,也顾不上擦。
时间一点点流逝,罐子里的液体越来越少,越来越稠,颜色变成了深褐色,像熬过头的糖稀。
那股奇异的甜香也越发清晰,固执地盖过了酸涩和焦糊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诱惑力。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浓缩完成度:85%。”
零号的声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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