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卜糖的成功,像一颗投入平静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野果糖要大。
那股温和醇厚、带着泥土气息的甜香,似乎更能被村里的大人们接受。
打谷场边缘,除了探头探脑的孩子,开始多了些挎着篮子、面带犹疑的婶子大娘。
“满福啊,听秀芹说……
你这糖,真是胡萝卜熬的?”隔壁的李婶挎着一篮还带着泥的新鲜白萝卜,站在离粪堆稍远的地方,捏着鼻子,但眼神却好奇地瞟向我晾在破席子上、用洗净但依旧皱巴巴的玻璃纸包裹起来的深琥珀色糖块。
“嗯!
婶子,甜的!
“我用力点头,拿起一块递过去,”尝尝!
不要钱!
”
李婶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接过去,剥开糖纸,看着里面深色的糖体,皱着眉咬了一小口。
她的眉头先是习惯性地皱起,随即又慢慢舒展开,咂咂嘴:“哟!
还真是萝卜味儿!
甜丝丝的,不齁人!
比供销社那死甜的,倒……
倒也别致!”她脸上露出惊奇的笑容。
有了李婶的“权威认证”,其他观望的妇人也动心了。
很快,我的“工厂”门口堆起了小山:带着缨子的大水萝卜,表皮粗糙的老南瓜,甚至还有几把过季的、有点蔫巴的菠菜!
她们用这些自家地里不值钱的出产,换走一小块或几小块深琥珀色的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