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天鹅绒圆床上,灯光调得很暗。
露露跪在床垫边缘,上半身伏低。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经过这几天的磨损,布料已经有些松垮,领口软塌塌地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那双白色的丝质长手套上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斑块。
“吧唧。”
露露的嘴唇松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滑了出来。
一缕浓稠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舌尖,在空气中拉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腮帮子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露露抬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顺从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她把口腔里残余的那些腥膻液体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极其熟练地将嘴角的湿迹舔舐干净。
这几天的训练,让她的吞咽动作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左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清晰。
咽下最后一口浊液后,露露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安静地跪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在极度恐惧和畸形依赖中发酵出来的、病态的讨好欲。
露露向后退了半步,臀部坐在了脚跟上。
然后,她慢慢地向后倒去,后背贴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
她将那双穿着透肉黑丝的纤细双腿抬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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