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外那根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霓虹灯管在白天显得有些黯淡,发出细微的电流“嗞啦”声。
生锈的防盗门半掩着。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被彻底推开。
伯妮丝走在前面。她已经换回了那套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白色的领巾在胸前整齐地打着结。百褶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露出白皙匀称的腿部线条。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踩在诊所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没有穿鞋。
克丽丝跟在半步之后。黑色的长款薄风衣下,黑色的连裤袜紧密地贴合着修长的双腿,尼龙网格在膝盖弯曲时拉扯出细腻的哑光质感。白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安静地垂在胸前。她同样没有穿那双皮革乐福鞋,黑丝包裹的脚底直接接触着地面。
诊所里的空气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温吞感,混合着旧皮革沙发的味道和某种说不清的、略带甜腥味的沉闷气息。
赢逆正靠坐在那张人造革双人沙发上。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敞开了一半,露出坚硬的锁骨线条。他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眼皮半垂着,似乎对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并不意外。
“哼!”
伯妮丝几步走到茶几前。她双手往腰上一叉,水蓝色的短发跟着动作晃了一下,粉色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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