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间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锅熬煮了很久的糖浆。
老旧的排气扇在墙角缓慢地转动,扇叶切割着沉闷的空气,发出有气无力的嘎吱声。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切出几道倾斜的亮斑。
细密的水渍声在房间中央持续回荡。
“吧唧……咕啾……”
伯妮丝的两只小手抓着赢逆大腿外侧的灰色休闲裤布料。她那张小巧的脸蛋大半都埋在浓重的阴影里。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里探出,在那根紫红色柱体的底端吃力地刮擦着。
她的下巴上已经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淌,流进锁骨的深窝里。水蓝色短发里夹杂的粉色发丝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
“唔……咳、咳咳……”
伯妮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下巴向后缩了半寸。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两团还没发育完全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在柱体的另一侧,克丽丝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
白色的长刘海被她偏过头去的动作甩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只深灰色的左眼。她的唇瓣紧紧贴在那硕大的龟头边缘,舌底费力地卷起那些乳白色的污垢。
随着喉咙艰难的吞咽动作,克丽丝细长的脖颈上绷起一根青色的筋脉。
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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