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云万里,山河醉烟霞同与扶摇梦,重又漫世春培春霞坐在从旧银山飞往祖国首都的班机上,望着窗外卷动的流云,突然想起了这首诗。
诚然,她很老实的,乘务姐姐让关手机,刚坐好她就乖乖塞进口袋了。
这首藏在新闻夹缝中的小诗她几天前瞟过一眼,她现在即时从脑袋中检索出来了。
没办法,记忆力太好。
即便她当年是签过了卖身合同才出的国,敢不回来就有无穷的官司和负债等着砸她,培春霞准备回国的消息还是在圈子里引起了一波小轰动,报社简要做了一点报道,闻风的自媒体一如既往兴奋,不知道从哪买的真真假假的消息,天花乱坠地夸,快把她捧成神了。
培春霞觉得有些写的还挺有意思,当故事看看还是可以的,那些仰望般的赞誉她也心安理得收下了。
她对于自己是天才这件事的肯定态度一直都挺明确的。
邻座麻花辫斜扎的中年女士睡得东倒西歪,她黑白发丝夹杂着的脑袋随时可能着陆在培春霞的肩膀上,一般来说,果断避开陌生人的碰触是当下情景的最佳选择。
不过这位女士不太一般,她神通广大的地方在于,她的职级永远比培春霞大点,在她面前培春霞再倔的姑娘也只能低头,还得毕恭毕敬叫她培姐。
培女士数分钟前刚跟她说困,这会就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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