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夹走死虾,放进旁边的冰桶里,“下一只。”
第二只放在胸口正中。第三只在肋骨下缘。第四只在小腹疤痕上方。每一只都在挣扎后死去,每一只都留下相似的触感记忆:最初的剧烈,中期的衰减,最后的静止。
到第六只时,丁真开始麻木。不是感觉不到,而是感觉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钝化。虾腿划过的触感不再尖锐,更像一种遥远的、隔着一层棉花的搔痒。丁真甚至能分辨不同虾的挣扎模式——有的喜欢弓背弹跳,有的偏爱用尾扇拍打,有的则疯狂划动所有附肢。
“适应了?”姐姐问。
丁真点头。
“但还没结束。”她又捞出一只,这次是最大的,几乎有她手掌长,“这只是怀孕的母虾。你看腹部——那些黑色的颗粒是虾卵。”
丁真看见虾腹下确实有一团深色的、葡萄串般的卵粒。母虾被放在丁真大腿内侧时,挣扎得格外剧烈,可能是本能地保护后代。它的附肢疯狂抓挠,在丁真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挣扎持续了两分钟。停止时,虾腹下的卵粒还在微微颤动,像独立的小生命在延续母体的最后脉搏。
“卵会在母体死亡后继续存活一段时间。”姐姐观察着那些颤动的黑点,“大概十分钟。然后它们也会死。”
丁真看着那些卵。每一粒都那么小,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