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海鲜。活虾,鲍鱼,牡蛎...还在动的食材。训练你对生命感的认知——你作为容器,承载的是其他生命。”
她帮丁真穿上睡衣。这次是浅蓝色的棉质睡衣,没有蕾丝,没有装饰,简单得像病号服。
“每一步都在为手术做准备。”她系好丁真胸前的扣子,“移植的子宫不是器官,是另一个女性的生命遗泽。你要承载的不仅是组织,是历史,是记忆,是潜在的生命。你的身体必须学会...容纳这些重量。”
丁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每个人都走在自己的故事里。没有人知道这扇窗户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丁真的身体正在被改写成怎样的文本。
但丁真知道。
丁真知道那条疤痕在发痒,丁真知道下个月要验血,丁真知道三个月后要躺上手术台——到那时,丁真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本被快速翻过的日历。
谷物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每天下午三点,丁真准时躺在铺着竹席的台面上。姐姐会用木勺舀起温热的米饭,在丁真皮肤上塑形成各种几何图形:三角形,圆形,螺旋形。米饭的重量比豆腐沉得多,尤其是铺满整个腹部时,那种温热而持续的压迫感让丁真想起小时候被厚棉被裹住的感觉。
“感受它的下沉。”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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