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
“嗯。”
“他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也许在想——‘她终于遇到了一个会说话的人’。也许在想——‘原来她不是不会回应,是我不会问’。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林夕把手机还给她。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肩头轻轻画圈。
“你希望他在想什么?”他问。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吸顶灯,圆形的,灯罩里落了一只小飞虫的尸体,干了,贴在灯罩内壁上。她看了几秒。
“我希望他在想——‘她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林夕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又过了几天,陈屿发了一张照片——一盘红烧排骨,色泽酱红,摆盘整齐。“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她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大学的时候他不会做饭。她有一次去他租的房子,他给她煮泡面,面煮烂了,鸡蛋也散了。他端到她面前,脸红了,说“要不我们出去吃”。她说不,就在这吃。她吃了那碗烂糊糊的泡面,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眼睛里有光。她那时候觉得他笨。现在想起来,那是他第一次为一个人下厨。手忙脚乱,但很认真。
她回了一张照片。林夕做的红烧排骨,比她记忆中那盘泡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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