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不沉默。她的阴道在他的撞击下一阵一阵地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她在想陈屿。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林夕的阴茎在她体内,他的尺寸和陈屿不一样——小一些,但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知道,如果他再大一点,也许会更疼。但也许——会更满。她在想,如果此刻在她体内的是陈屿,她会疼吗。会。但她会咬着嘴唇忍着,像以前一样。她不会叫出声,不会湿成这样,不会在高潮的时候哭着叫“夕”。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在想你。”她说,“在想——还好是你。还好不是你。”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她也到了。两个人在高潮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地毯上,喘着气。天花板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白色,她没有力气去关。林夕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但不想动。
“老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说——‘还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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