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天已经黑了,帐篷里静静燃烧的蜡烛将青年白皙的皮肤照得更为透亮,周围满是敌人觊觎他身体而释放的荷尔蒙和精液,毫不掩饰的淫欲触碰到他敏感的肌肤,恍如被细细密密的绒毛扎过,他颤动着,活脱脱像只蹦出水池扭动身子的金鱼。
\t青年厌恶地感受着自己肉体诚实的反应:被敌人捕获、被魔物当成交配对象、被巨大的肉棒插入……却在咒印的影响下变得兴奋不已。射精的余韵还残留在脑海里,从小腹处流出的热流深深蚀入了脑髓,将神经浸泡在无边的情欲中。
\t“……唔……哈啊…哈啊、啊啊……咳咳、咳!嗯…”托马模糊的视线不知该聚焦于何处,强行无视了从他自己齿缝中跳出的细小呻吟,尝试将自己厚重的喘息平复。
\t暴徒刚尝了鲜,完全不予托马以恢复的空间。它松开握着托马的巨臂, 一只手一边,掐住了青年因为高潮而变得薄弱的腰肢,将对方的上半身向下压。前屈。
\t这是个托马很熟悉的姿势。说起来,他刚到稻妻的时候,看见城门外的流浪的小猫小狗,心生怜爱,就经常带着食物去找它们,摸摸头,交流感情。
\t直到有一次,小托马去找自己最喜欢的小狗的时候,发现它正整个身子压在一条小母狗上,胯部上下摆动着,兴奋地狂吠——托马虽然能明白那是野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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