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期没有再多问。
他仿佛真的接受了那个借口,像多年来早已习惯的那样,不追问,也不深究。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烧水、煮粥、煎蛋,动作一丝不乱,静默又有条理。锅里的油开始噼啪作响,蛋香浮起,他却没有回头。
只是在锅铲翻动的空隙中,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睡会吧,妳脸色不太好。”
她点点头,像是听话的妻子。转身进了卧室,躺在床上。
可她根本睡不着。
床单一尘不染,带着洗涤剂的清香,枕头蓬松,被褥温暖,像个为人准备好的一处干净睡眠场所。宋子期昨晚甚至还特意换了新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像在无声地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她一闭眼,脑中却浮现出昨夜那张沙发。那张布满体液、唾沫、精斑与奶油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熟睡过的地方。沙发上的靠垫还沾着她喷涌时的湿痕,空气中混着精液、酒精、香水与唾液发酵后的腥臭味,浓得像一层厚厚的雾,吸一口气就直冲子宫,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不由自主地一缩,挤出一丝残留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干净的床单。
她越想忘记,画面越清晰。
夏雨晴半跪在地上,抬起舌尖舔去她胸口上滑落的奶油,眼神带着狡黠的调情,每一下舔舐都含着“我好喜欢”的意味。那小舌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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