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察觉她神情的细微变化。冰冰还在笑,丈夫还在厨房翻着锅铲,窗外阳光泼洒进来,落在白瓷餐桌上,一切干净、明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
她早就不是那个“体面”的女人了。
她现在看着女儿舔手指的模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如果有一天,冰冰也像她一样,被一群男人围在长桌上,奶油涂满全身,小穴被一根根肉棒轮流填满,她会不会也像妈妈那样,哭着喊“再深一点”,吞下那些“甜点”,然后在高潮后,瘫软下来,眼角滑出一滴泪?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到想吐。
却也让她阴蒂隐隐发胀,像在回应某种禁忌的召唤。
她低头,夹起一块泡芙,送到嘴边。
奶油挤出,沾在唇上。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
味道甜得发腻。
却让她想起昨夜那一口“甜点”,温热的、腥咸的、从男人马眼中挤出的浓精。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对女儿笑了笑,轻声说:
“是啊,冰冰……妈妈也觉得,好甜。”
声音平静得可怕。
阳光斜照进厨房,打在刚出炉的奶油泡芙上,金黄松软,边缘微微焦脆。丈夫把新出炉的泡芙一个个整齐地码进白瓷盘里,奶油顺着裂口缓缓溢出,像什么被挤出来的体液,泛着油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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