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公园里秋千来回摆动,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她的脚步没有停,脸上保持着母亲应有的温柔表情。
可她很清楚。
刚才那一下酸麻,并不是错觉。
那是肉体记忆的回音,是昨夜舌尖舔舐、犬齿咬弄、阳具贯穿后的甜蜜疼痛。被迫张开的地方,在光天化日下仍隐隐跳动,像是还未被彻底封闭的入口,仍残留着精液与快感的温度。
她的阴道壁还松松的,里面仿佛还塞着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形状:张南的粗短却凶狠,王东的弯曲能精准顶到g点,吴刚的持久而狡猾,林北的细长却带着倒刺般的青筋……
每一次风吹过裙底,她都觉得那些形状在里面缓缓转动,像一群幽灵在她的腔道里继续抽插。
那不是她李雪儿的身体。
那是“玛丽”的。那个在夜晚张开腿、主动吞咽、任人肆意玩弄的肉体角色,像某种情欲投影,仍寄生在她皮肤之下。她走在阳光下,穿着长裙,牵着孩子的手,可那只“鬼”仍紧紧扒在她背后,舔着她的耳垂,吹着气。耳廓仿佛还能感觉到张南的热息,他当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说:
“李总监,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紧……比妳训我们的时候还凶。”
她当时只顾着呻吟,穴肉却诚实地收缩,像在回应他的羞辱。
此时女儿忽然松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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