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站稳,便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体太久没有被碰触,才发生的失控。)
(是宣泄,是放纵,是可控范围内的越界。)
她点点头,像在镜前背诵台词,语调缓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是妻子,是母亲,是总监。”
她反复默念着,试图把昨夜的记忆、喘息、抽插、体液的味道,统统隔离在理智之外。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精液浸湿的纸巾,软塌塌地贴在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涂得很白的一层墙皮。
墙面光洁,粉刷均匀,看上去无可指摘。可她知道,里面的砖块早已潮湿、龟裂,甚至塌陷。只要指甲轻轻一抠,那层体面的涂料就会整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渗水的渣滓。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是她主动张嘴吞下的浓精,是她被轮流插入时穴肉收缩的湿响,像一摊永远干不透的淫秽。
昨晚,她不算是被强迫的。
她的确喝了点酒,那酒后发热发烫的感觉,就像有什么药性在身体里慢慢扩散。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许被放了什么。她记得那股甜腻的味道里,混着轻微的苦味,像催情剂。但她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推开。
她只是笑着、迷着眼地张开了腿。
主动地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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