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人龟头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那种软硬交织、肉感弹跳的黏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里,咬碎,那股辛辣会像昨夜精液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起初是三个人轮流,她还试图数清楚。后来变成五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她记不住那些人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的肉棒在她体内轮番抽插,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阵淫意潮水。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深处搅动;弯的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喷水。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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