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深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油,涂抹在所有暴露的肌肤上,反射出湿润而暧昧的光。空气里混杂着精液、汗水、残余的香水和女人高潮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浓得几乎能咬下一口。
李雪儿戴着那张白色半截狐狸面具,狐耳尖细地翘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被酒精和情欲烧得通红的嘴唇和下巴。面具边缘的白色羽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某种被亵渎的圣物。男人则戴着黑色半截面具,轮廓硬朗,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的锋利弧度。
黑白两张面具相对,像一幅被精心设计的禁忌画作:猎物与猎手,祭品与执刑者。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着乳房,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透出,深红而肿胀,像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留下的熟透果实。她的呼吸短促,带着细碎的颤音,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尖在布料上更明显地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男人抓住她的右手,强硬却不粗暴地往下按。那根东西像一根随时会搞出人命的铁棒。她指尖刚触到,就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跳动,仿佛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她的掌心里猛烈搏动。
“摸摸看。”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尾音在面具后微微闷住,却更显压迫。
“妳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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