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那又如何?你怕被人看到你发情的样子?怕被人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而残忍的愉悦感,“记住你的身份,有染。你的羞耻,你的兴奋,你的一切反应,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旁人的眼光,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品。现在,立刻,开门,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最后一句,带着冰碴般的威胁,彻底冻结了我所有的反抗念头。
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住心脏,而更深处,一种被逼迫到绝境、被彻底剥夺掌控权所带来的、扭曲的快感,却像黑色的潮水,悄然漫了上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金属的寒意刺入掌心。
镜子里的“有染”,眼神空洞,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绝望和隐秘的期待。
深吸一口气,仿佛耗尽全身力气,我猛地拉开了门——
光线涌入。
走廊上,一个穿着商场制服、推着清洁车的中年女清洁工恰好经过门口。
她似乎正要前往旁边的工具间,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消失殆尽,留下冰冷的眩晕。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骤然曝光的、拙劣的雕像。
薄荷绿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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