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似乎捕捉到了我身体微妙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此刻的模样——在人群之中,为我而兴奋,为我而羞耻。这才是真正的你,有染。一个只为我存在的、雌性的容器。”
他收回按在我唇上的手指,重新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带着情色意味的审判从未发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不容拒绝的姿态。
“现在,把手给我。我们的晚餐时间到了。”
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宽厚,有力,象征着掌控和归宿。
我最后的挣扎,最后一点属于“文强”的残影,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在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的、屈从而又渴望的浪潮冲击下,彻底粉碎、湮灭。
眼泪终于滑落,无声地滚过滚烫的脸颊。
我没有擦,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绝望和一种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解脱感,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完全地,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五指立刻收紧,牢牢地包裹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有些疼痛。那疼痛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锚定、被确认的踏实感。
“乖孩子。”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愉悦。
然后,他不再看我,仿佛牵着一件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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