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微弱的呜咽从紧咬的唇齿间泄出,身体在他那狎昵的抚摸下,竟又不受控制地、微弱地悸动了一下。
极致的羞耻和那被身体彻底背叛的绝望快感,像两股绞索,将残存的意识勒紧、绞碎……
范宇赫的手指在我后腰那片暴露的肌肤上流连,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狎昵的力道,沿着脊沟缓缓向下滑动,每一次按压都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那根被解开的蕾丝系带,像一条失去生命的小蛇,随着水波轻轻飘荡,末端偶尔拂过我的腿侧,带来一阵微痒,却比鞭打更让人屈辱。
“别,别在这,求你……”害怕有人进来浴室的我,仓惶地祈求着“去隔断,怎么样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奥,行呀。”范宇赫听到我的话后想了想,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将脸凑得更近,那张带着汗水和热气、极具压迫感的脸几乎贴上我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扭曲的、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去隔断,趴墙上!”
命令像冰冷的铁锤砸在耳膜上。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倒流回心脏,又在下一瞬间被冻结成冰。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对暴力的绝对服从感瞬间攫住了我。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我僵硬地、顺从地让我慌忙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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