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他猛地腾出那只在我身后肆虐的手,粗暴地扳住我的髋骨,另一只手则用力地向下按着我的后腰,强迫我塌得更低,姿势更加屈辱。
他那滚烫的、坚硬如铁的欲望,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和即将摧毁一切的蛮横,抵上了那片刚刚被粗暴对待、此刻却诡异地渗出背叛信号的脆弱入口。
龟头粗糙的棱角隔着湿透的布料,恶意地研磨着那羞耻而敏感的褶皱中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身体的重心微微下沉,巨大的压迫感如同巨石悬顶。
“不……不行……”我绝望地、徒劳地挣扎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
冰冷的瓷砖被蹭得吱嘎作响,赤裸的脚踝徒劳地蹬在湿滑的地面上。
“闭嘴!”范宇赫的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不耐烦和暴戾。他按在我后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扬起,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掴在了我暴露的臀峰上!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盖过了远处淋浴间模糊的水声。
剧烈的、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半边身体,像被烧红的铁板烙上。
所有的挣扎和哀求都被这猝不及防的剧痛打得粉碎,身体猛地僵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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