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操到高潮却射不出的憋闷感,还残留在体内。
或许……只是去看看?
带上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对方是坏人,我也……我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下流的念头。
可身体已经诚实地湿了,内裤前端沾上一小片透明液体。
整个上午的课,我都魂不守舍。
科下的时候云锦在旁边拉着我讨论舞蹈动作,我也因为满脑子都是那封信而没有怎么回复她。
午饭时,云锦发来消息问我晚上自习后要不要一起复习,我含糊应付过去,心虚得不敢看她。
下午体育课,我特意穿了宽松的校裤,却还是能感觉到弟弟在阻精环的记忆中隐隐胀痛——虽然环没戴,但那种被控制的幻觉挥之不去。
终于,傍晚自习铃响起。教室里灯光昏黄,同学们埋头苦读,我却如坐针毡。
九点半,自习结束,室友们陆续回宿舍。我借口去图书馆,偷偷溜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躲在阴影里换衣服。
书包里,我提前准备好了那套“最骚”的女装。
低胸白衬衫、格子超短裙(比游园会那件还短,刚好盖住臀部一半)、30d 肉色丝袜(蕾丝边特别宽,勒紧大腿根时会留下浅浅印痕)、黑色小皮鞋,还有c 杯义乳和大波浪假发。
阻精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戴上了它。
金属的冰凉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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