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来人的身体支撑。
阻精环里的弟弟猛地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内裤向下,迅速浸湿丝袜内侧。
那湿滑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昨晚林叔粗暴贯穿的充实。
神秘人没有说话。
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绝对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从我耳后喷来,像野兽在低吼。
我感觉他的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胸膛宽阔结实,隔着我的后背能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那股压迫感如山岳般沉重,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霸道——不是林叔,却又像极了那种能把我彻底征服的男人。
“呜……放……放开……”我从指缝间挤出模糊的呜咽,身体扭动着试图挣脱。
可越挣扎,他的臂膀就勒得越紧,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
短裙被他的大腿顶开,大腿内侧摩擦着他裤子的粗糙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淫靡,像丝袜在被慢慢撕扯的前奏。
突然,他松开捂嘴的手,却立刻用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我的假发,把我的头强行后仰。
疼痛与羞耻同时涌来,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啊……疼……”
呻吟声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伸到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