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风一样的话说完,周冬雨再次怔住,刚才强压住的泪,终于断了旧弦,一颗颗延鼻翼滚落下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忍不住,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于枫这样说,莫名让他鼻酸目湿,既有沦落的感伤,而且更有,一丝丝感动在散发甘甜。
——虽然,结合于枫还想再弄他一次这件事,他隐约觉得,这个“好好处”的“处”,大概不是什么“正当室友关系”的处。此外,估计也不是什么“健康男男关系”的处。甚至,联系于枫今天拿草莓把他当小狗狗一样敲碗叫吃东西来看……估计是像某些不太可描述的小说里一样……让他当心甘情愿的“那啥”。
但,他依然还是对着于枫哭了,不仅哭了,还下意识趴在于枫怀里,哭那样伤心,那样羸弱,好像一支牵牛话绕在大树上,周冬雨觉得自己真贱,被当成“那啥”调.教,还在“坏人”的怀里失声啜泣,可想离开时,那种从趴过去之后升起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又让他爬不起身子。
一片乱麻的矛盾中周冬雨一直大哭很久,大哭完,默默趴在于枫怀里,吸鼻子,咬衣服,时而啜泣落几滴泪,时而静默哀思。终于,草莓吃完了,周冬雨也明白自己到了该决定的时候。
决定什么呢?周冬雨看得很清楚,于枫,这是赤裸裸的主仆邀请,想让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