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对着于枫的后背,摇摇头,说着,咽下好几团泪。
咽完他再也忍不住抽泣,伏在床上大哭,过一会儿,他听到床梯咣当咣当响,然后很热很热的胸膛把自己拥进怀里,一手揽腰,一手拍脑袋安抚。那副在他眼里突然变得两人最初见面时一样“虚伪”的笑容,令他本能作呕。
但他还是乖乖躲进那唯一温暖的胸膛里,像躲进风暴里最后一艘小船儿,他忽然想,其实做母狗也挺好的,不用思考太多事情,把心扔掉,听从命令,得过且过就好了。
这头恶狼,虽然虚伪,但装二哈,还挺温柔的。
……
[chapter:第二十四章]
……
入冬的第一场冬寒悄然来临,随着时光涌起,历山工业大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传闻。
男生宿舍26号楼,洗衣房。
甲:“你听说了吗?”
乙:“什么?”
甲:“咱们楼有一对儿基佬!咱可是亲眼看见过!那小受……眉清目秀的,整天黏在攻身上,就是没啥表情。”
乙:“……是谁啊,我认识么?”
甲:“你绝对认识,攻是咱们楼那颗树,小受就是他室友!”
乙:“卧槽!那不是猛男么!咱是以他没目的锻炼的啊!他咋弯了!卧槽!”
甲:“耐不住小受风骚啊……我跟你讲,咱楼喇叭阿姨讲过,有次她给小受女朋友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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