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帘在身后无声地合拢。许舒涵的床铺变成了一个密闭的、黑暗的、与世隔绝的洞穴。陈屿和那个东西一起在这个洞穴里。他跪在许舒涵的床前——不,他不是跪着,他是整个人钻进了许舒涵的床铺,像钻进一个子宫。
他开始行动。
他的动作和周也不一样。周也是冷静的、从容的、带着一种经验丰富的熟练。陈屿不是。陈屿的动作是笨拙的、急切的、带着一种初学者特有的慌张和狂热。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呼吸像风箱一样剧烈,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完整的念头了——只有那根断掉的弦在意识的最边缘嗡嗡地振动。
他找到了。
进去了。
那一瞬间,许舒涵——不,那个东西——感知到了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压力和温度。和周也的相比,这个更深,更用力,更不管不顾,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时的力度,带着一种同归于尽式的绝望。
然后陈屿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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