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吻了片刻后,薛白-锦便察觉到夜惊堂的气息愈发粗重,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同时,他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反抗地摁在了她脑袋两侧的床榻上,那模样,活像一头野猪王在拱自家最好的白菜。
“呜~”胸前最敏感的蓓蕾被一张滚烫的嘴一口含住,薛白-锦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一颤,迅速睁开了双眼,脸色涨红地低头:“夜惊堂!”夜惊堂的意识已经有些混乱,但并未完全失神。听到冰坨坨带着怒意的声音,他当即停下了动作,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啵~薛白-锦目光往下,明显能看到那颗被他吸吮得红肿挺翘的蓓蕾,在他松开后猛地回弹,带动着整团软肉如同水波般跳了两下。她强忍着羞愤,再次质问:“你要做什么?!”夜惊堂将她双手摁在头顶,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稍作沉吟,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我脑子有点不清醒,就亲一下,不乱来。”你这还叫不乱来?
薛白-锦又不是傻妞妞,就现在这样,她清白的身子已经算是被他玷污了,再继续亲下去,以后怕是得当娃儿娘。
但夜惊堂浑身通红,胳膊和额头上的血管虬结贲起,似乎随时都快要炸开。
薛白-锦亲自体验过那种痛苦,知道夜惊堂此时有多难熬。她胸前那对被玩弄过的软团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