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点一刻。老城厢后巷深处。
铁门的锈味还贴在肩胛骨上。手指刚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的淫液还挂在指关节上没来得及甩掉,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差点高潮的余韵里心跳还没降下来,盆底肌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阴蒂从包皮里探着头还没缩回去。刚才那扇窗关窗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放,不确定是有人看还是刚好关窗,但这个“不确定”比确定更让人腿软,脑子里正盘算着要不要换个角度让头顶那几扇窗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后手腕就被攥住了。
不是轻轻握住。是攥。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我右手腕骨,粗糙的指腹直接压在腕关节凸起的那块骨头上,力道大到血液循环瞬间被截断,手指尖麻了一片。我整个人僵住,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吸进空气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很大。手掌从下巴包到鼻梁下方,掌心正对着我的嘴唇,皮肤上有一层粗粝的茧子,刮得我嘴唇生疼。味道先冲进鼻腔烟味,不是香烟是便宜烟,那种几块钱一包的劣质烟草烧完后的焦油味,混着铁锈味和汗味,像刚拧完生锈的螺丝没洗手就直接捂上来了。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鼻子过敏。铁锈味太重了,重到鼻腔黏膜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打了个极轻的喷嚏闷在他掌心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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