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点二十五分。老城厢后巷。
他把叼着的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然后噗地一声——连过滤嘴带半截没点燃的烟身一起吐在地上。过滤嘴弹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滚进墙根那摊积水里,泡胀的烟纸慢慢散开。然后他的手就搭在我肩膀上了。
不是掐,是按。五根手指张开扣住我左边肩头,虎口压在锁骨凹陷处,指尖陷进斜方肌。然后往下用力——不是猛推,是持续发力,像在压一个不愿意下去但知道迟早会下去的弹簧。我的膝盖弯了半截又撑直,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灰印。
“跪都跪不直?刚才摸逼的时候不是挺会蹲的么。”他的语调里带着不耐烦,但更多的是那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手劲加重了。我的膝盖终于扛不住,噗通一声跪在水泥地上。
疼。膝盖直接磕在碎石子和小玻璃碴上,左边膝盖骨正下方那块最薄的皮肤被尖锐的石子顶进去,痛感从小腿前侧一路窜上大腿内侧。我倒吸一口凉气,嘶声卡在牙缝里,眼眶条件反射地泛酸。今天穿的是吊带裙不是牛仔裤,膝盖完全没有任何布料缓冲——石子直接透过皮肤硌在髌骨上,痛得我大腿肌肉都在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心疼自己:“早知道今天要跪水泥地就穿牛仔裤了呜呜呜 (;´༎ຶД༎ຶ`)”
然后他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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