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周四,晚上十一点整。房车后舱。
空气里的橙花沐浴露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三个人洗完热水澡后皮肤表面持续散发的微温体息。这种体息混着防滑地板革被暖气烘出的淡淡塑料味、床笠洗涤剂的残余清香、和从窗户缝隙渗进来的温妮莎树皮特有的微温焦糖香,在房车密闭后舱里形成一种只有野营时才能闻到的复合气味。
窗外的树冠蓝光还在按照那个极缓慢的呼吸节奏一明一灭。亮的时候,蓝光透过房车后舱的深色玻璃窗洒进来,把整张床铺笼罩在冷色调的薄纱里;暗的时候,只剩床头暖黄灯照出的那团直径不到一米的暖光与两个人身体交叠的暗影。
我跨坐在小爱脸上。
这个姿势的起点是小爱从床尾蹲姿变成了仰躺——她自己主动滑下去的。她后脑勺枕在床尾叠好的备用毯子上,脸正对房车天花板,鼻孔在暖黄灯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椭圆。然后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手指在我迎面骨上轻轻往下拽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意图极其明确——拉我往她脸上坐。
我挪过去时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极深的凹坑,左膝盖刚好压在小爱散在床单上的发尾上,几根头发丝被膝盖碾过时扯了一下,她嘶了一声但没让我移开。然后我调整姿势——髋骨前倾,耻骨往下降,把她整张脸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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